步裔兮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道:“不是真的。”
姒天旋深深地看着她,似是在问:还没仔细看呢,便知真假了?
步裔兮只淡然一笑,从木盒中把那本经书拿出来,翻开了几页,捻着其中一页道:“这书是刻意做旧的,并非真正的年代久远的经书,想来应该是有人特意准备好了,要献给圣上的。”
姒天旋以前也听闻过有些人把书籍做旧之事,此刻见步裔兮那么肯定,便也不再怀疑。然而心中仍有疑虑:“什么人会顶着杀头之罪弄虚作假?”
“殿下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我们才发现花言进献的经书有假,这里又冒出来一本假的。”步裔兮心下有了一个念头,不过还不敢确定。
姒天旋思量片刻,道:“你是想说有人要用这本经书来对付花言?”
“没错。这本书看着像是最近十来日内准备好的,可是早在此之前花言便已进献了经书,如果这本书是真的,那么花言进献的那本便是假的。如此一来,花言便犯了欺君之罪,看来有人想置花家于死地。”步裔兮神情变得凝重。
姒天旋沉默一瞬,道:“又或许,是想以此来要挟花言。”
此话一出,两人默契地对望一眼,心里很快便有了同一种猜测。
姒天旋吩咐越川:“马上将假经书烧毁,把院子清理干净,不要留下打斗痕迹。”
“是。”越川领命而去。
之后姒天旋带着步裔兮先离开,回了樨园别院。
到了别院门口,日色已西沉。步裔兮下了马车,姒天旋坐在马车内掀起窗口的帘子看着她往院门口走去。
门卫向步裔兮禀道:“姑娘,花家家主来访,说有要事找你,我们让他在正堂候着了。”
“哦,何时来的?”
“大约两刻钟前。”
步裔兮闻言朝身后的马车望了望,果然见姒天旋跳下马车,大步走了过来。
“殿下也去见他?”步裔兮问道。
姒天旋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来到正堂。
花言此时正坐立不安,时不时要朝大门口张望一下,只盼着步裔兮快点回来。忽然抬头看见姒天旋和步裔兮一起向自己走来,赶忙迎上去行礼:“参见戾王殿下。”
“免礼。”姒天旋迈步到主位旁坐下,淡漠地看着花言,没有开口问话。
步裔兮见他对花言一脸冷漠,眼神里似乎还夹带着些许不满,心下明白他大概是想到了姒颛因修炼假经书身体受损之事。姒颛虽一度冷落他,可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从小越是缺乏父母亲情,心内深处便越是有一种渴望,越是想去珍惜。
花言此刻来不及琢磨姒天旋的心思,只急切请求道:“殿下,步姑娘,还请二位帮帮在下,救救我花氏一门。”说罢倒身下拜。
步裔兮道:“方才殿下已经说过免礼了,您先起来,坐下说话。”
花言小心地望了一眼姒天旋,见他颔首,这才起身坐在客位上,忍不住像倒豆子一样把今日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是这样的,今日下午,步姑娘你刚离开我家不久,皇后娘娘便着人去我家提亲了,还说他们的人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太一经》,要去殿前揭发我弄虚作假,欺君罔上。
“他们之前去提过亲,在下没答应,不知他们从哪里突然找到了真正的经书,还以此要挟在下要在下把大女儿嫁给恒王。殿下,步姑娘,在下不知他们找的经书是真是假,可是在下进献那本确实是假的,因此不敢冒这个险。
“两日后在下就得给他们回复,恳请二位一定要帮帮在下,日后若有用得着花家之处,我等必当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
姒天旋听罢不自觉地看向步裔兮,与她目光一遇,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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