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的不快,心说这孙子真他妈势利眼,不过他对我和蚊子的作用,充其量就是个遮人耳目的幌子,反正我和蚊子只要能顺顺利利的抵达帽儿山,接收完装备物资之后就直接进山找古墓去了,也犯不上和他这种鸟人一般见识。
大巴车已经发动,大家又不咸不淡的寒暄了几句,这才陆续的上了车。大巴车载着我们一行八人,很快就驶出了哈尔滨市区,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奔向了尚志市的方向。
初秋的冷风中,高速公路两旁尽是一望无垠的成熟庄稼,阳光下,沉甸甸,散发着金黄色的庄稼轻轻的随风摇曳,别有一番说不出的景色来。和我们同行的这五个学生都被这样的景色感染,纷纷从画袋中掏出了画板和纸笔,可是大巴车一摇一晃的,根本不能画画,这才作罢。
坐在最前排的方教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乐呵呵的说道:“大家不用心急,帽儿山的风景比这里美多了,等到了地方,有你们画的!另外,你们都是我看重的尖子生,如果肯努力,你们都应该能够保送到中央美校的,所以只有你们五个参加这次的采风,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咱们美院和我的一片苦心啊!”
听了方教授的话,五个美院的学生都激动不已,好像现在就已经定下来保送他们去中央美校了一样,叽叽喳喳的和方教授说个不停。
我和蚊子根本插不上话,也不想参与他们的事,所以都坐在了大巴车靠后的位置上。蚊子从包里掏出两只卤鸡腿来,递给我一只道:“有听他们吹牛逼的功夫,还他妈不如吃个鸡腿来的实惠,我看要是蹦出来个僵尸,他们还能不能有心思画画了!哎,老胡,陈半闲给咱俩的摸金符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啊?”
打开了卤鸡腿的包装,咬了一大口道:“据我所知,只有摸金校尉中的元良人物,才能佩戴,而且相传摸金符都是东汉末年,由曹操手下的一位精通风水的高人,用成了气候的穿山甲的爪子制成,善能驱邪避凶。按理说我精通《地脉图》,也算得上了半个摸金校尉,所以咱们哥俩还是有资格佩戴的。不过摸金校尉的说道极多,比如盗墓之前要现在墓室的东南角点上一根蜡烛,还有鸡鸣灯灭不摸金之说等等。”
蚊子摆摆手道:“改革开放都这么多年了,咱们也要与时俱进,勇于打破常规,照我看,这些繁文缛节只会让束缚住咱们手脚。你说咱们哥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铤而走险的进了墓室,想拿几样东西,还得墓主人说了算,这他妈不是扯淡么!”
我想了想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想必当年摸金校尉的祖师爷定下这些规矩,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咱们挖坟掘墓本来就是极损阴德的事情,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蚊子对我的话不置而否,看样子是铁了心的要多摸几件古玩出来。
方教授和他的学生们聊的很欢,根本没有要搭理我和蚊子的意思,而且从哈尔滨到帽儿山,少说也得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干脆抱着登山包,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等进入帽儿山之后,说不定还要多长时间不能休息,还是养足了精神最重要。
说不清过了多久,蚊子忽然推了我一把,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我突然发现我和蚊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车。四周一片漆黑,凉飕飕的吹着冷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所在。我激灵一下,变得睡意全无,正要开口询问蚊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却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我们的前方,
我顺着蚊子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无边的黑暗中,一座形如帽子的大山巍峨耸立,山前面一条宽阔的河流旁,一大群穿着奇装异服,脸上抹的花花绿绿的人,正举着火把围着一个巨大的石头棺椁又唱又跳的蹦个不停。在他们旁边,方教授和他的学生,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微弱的火光映衬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脸上凝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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