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愿意归还其在京津地区被俘的近万人。其他,则作为劳动力是铁定不给的了。如果俄国要赎买,则每人一千两,缺一个大铜子儿也不行,。
两国之间谈论了半天,最后敲定,俄国以每人二百九十两的价格,赎买回其在京津一带就俘的七千士兵,不过,其中的军官嘛,象著名的高尔察克上校,几个团长什么的,一个少将旅长等,一百名军官加起来,再付出一百万两,整体赎买。最终,俄国人被要求三百万两银子,在一个月之内,交付中国新军政府。然后,在半年时间里,新军负责将七千多俄国老战俘以海军舰队和商船的装载,从海参崴地区出口,经过日本海,送到萨哈林岛屿,不,现在已经归还中国,改回原名,叫做库页岛了,在那里,和俄国的太平洋舰队马尔卡夫先生的参与船队一起,交接。等这些人汇合好了以后,再海上转回到俄罗斯的欧洲部分,或者就在外兴安岭的俄国西伯利亚地区居住。从陆路西进。
对于已经死在中国京津地区的俄国官兵九千余人,政委的意思是,找到了乱坟墓岗子,全部给它刨出来,加以火化装匣,尽量根据以前的记录区别身份,确定名字,对于不能确定的,只记着俄国阵亡士兵,然后是简单的数字编码就是了。这工作得到了袁世凯总督的大力支持,因为,袁总督觉得,在自己的辖区内掩埋了那么多的洋鬼子,对自己的官运有煞气之冲。结果,经过三个月,基本清理好。
虽然新军和政委表示要免费送还,可是,那些具体的经办人却在交接地时候,额外生事儿,索要每个骨灰盒子一百两的辛苦费用,和五十两的保存费用,还有其他若干费用,项目之多,费用之贵,每一个项目分割得详细和准确,搞得前来接洽的俄国代表和大群的阵亡官兵家属莫名其妙,晕头转向,最后,不得不交纳了其中的若干项目。因为,中国人说,等时间长了,他们还会想出更多需要交付的方面。
“我们不是慈善事业,是一个商人,这么多人手要吃饭啊。”为首的官员痛心疾首地说着,拍了拍俄罗斯官员,恳请他再男人一点儿。
中国人善于理财,善于生出名堂,比俄罗斯免费赠送印度航空母舰却不停地加价加码变相剥削有`过之而无不及。最终,俄国人在中国经手官员要提出新的预算要求时,真的吓怕了,赶紧签约交钱了事。
最后,从俄国军队的“死魂灵”身上,新军又剥出来二百万两银子。还从两个死亡了的师团长和三个同级别的参谋长一类的家伙身上,从其显赫的家族手里,掠夺了五十万两银子。
以对俄罗斯战俘的交涉经验,中国新军政治代表组成的秋后清算小组,在政委的领导下,开始了对列强的清算和剥皮行动。
第一个继续来的是法国人,公使是茹费理!
面对陌生的法国公使,政委显得潇洒而从容,可是,当双搡握紧手臂,他感觉到法国年老体弱的公使先生那颤抖的,很可能是心理而不是生理上的帕金森氏症状以后,笑容可掬地要求翻译介绍,一听名字,政委就怀疑自己的耳朵来。
“茹费理?阁下?”
法国老公使枯萎的脑袋在长长的脖子上点了下,露出刻板的,僵硬,但是极力做作出来的笑容,让人产生了怜悯和悲哀的感觉。
“哈哈,我可是见识过公使先生的!大名鼎鼎,大名鼎鼎啊!”
茹费理是个人物,在一八八五年春天,因为对满清帝国的战争在安南和中国广西的镇南关一带大败亏输,被法国恼羞成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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