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居然是师兄弟,想想就让人觉得荒唐可笑。言离忧一声不吭围观温墨情与君无念斗嘴,惋惜君无念毫无战斗力直接败阵的同时不免生出一丝好奇――所谓的仙酒究竟有多好喝,值得温墨情如此念念不忘?
然而言离忧并不担心自己得不到问题的答案,想想温墨情要的东西总会想方设法弄到手,同样明白这点的君无念应该不会自找麻烦。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君无念长叹挥手:“罢了罢了,送你一坛便是。我这就去窖里取酒――言姑娘也一起过去吧,某位大人在楼中等你一天了,想要见你一面却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不早说?”一直没什么精神的言离忧终于来了兴致,不等君无念引路,人已经先一步窜出房外,直奔前面宣冉楼奔去。
君无念站在门口回头,平和笑容里多了三分玩味:“不追过去看看么?似乎你并不希望言姑娘和那位殿下过多接触。”
“去不去是她的自由,我要的是她的价值,不是她无知少女一样喜欢谁、仰慕谁的无用痴心。”温墨情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一抹若有所思神情一闪而过,旋即又恢复先前懒散之状,“别拖延时间,赶紧去拿酒。”
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君无念一边心疼地念叨着一边往外走,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擦拭一新的白玉酒坛出现在温墨情桌上。
那的确是壶能够让人忘忧的极品仙酒,醇香甘冽,入口绵甜,无论喝多少杯都不觉得醉,只是感觉骨酥了、血沸了,朦胧间仿若处身飘渺仙境,一切都美得不真实。温墨情一杯杯自斟自酌,欲罢不能,往日警惕心比谁都强的他沉溺于酒香快感,甚至没有发现,有谁在门外悄然窥视。
一场梦里欢歌酒中宿醉后,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晌午。
温墨情很想夸赞一声好酒,喝了整整一坛竟没有半点头痛感觉,然而从凌乱床榻上爬起后,他根本没有心情再去评价那仙酒如何如何――他很清楚地发现,就在他的床榻上,在他躺着的地方旁边,明显有其他人卧榻而睡的痕迹,更糟糕的在于……
他的衣衫,似乎散乱得有些不像话。
皱起眉头捏着眉心,温墨情极力回忆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记忆如断线的风筝,早随着消弭的酒香与梦境不复存在。
昨晚到底是谁睡在他身边?有没有……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得不到答案的温墨情迅速穿整理好衣衫,深吸口气走到房门前,忐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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