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是最没骨气的一个。我是想让双月找借口出宫,想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二皇子也好、定远王世子也好,不借助外力,只凭我们两个女人很难扳倒连嵩和芸贵妃一派势力。这件事你想着就好,尽可能去办,但也不要急功近利暴露目的。眼下这种情势,本宫没有任何力量庇护你,你只能保护自己、帮助自己。”
唐锦意点点头,愈发心事重重。
龙玥儿几次她私下见面交谈,虽然每次嘴上都说很器重温墨峥并期望他能挑起大渊治国重担,然而唐锦意明白,事实上龙玥儿对温墨峥并没有给予多大希望。先前唐锦意十分焦急于温墨峥的毒症,对龙玥儿提过,龙玥儿竟然只是简单安慰几句,连温墨峥如今状况如何都不问,这哪里是寄予厚望的态度?反倒是温墨疏和温墨情,时常被龙玥儿看似不经意提起。
对此,唐锦意只能默默接受,至多苦笑一声给自己看。
大渊已经危如累卵、风雨飘摇,这时候需要的不是天真热血的太子,而是真正有谋略、知进退的智慧明君。
回望安静梨花园,树影摇曳,碧翠葱葱,勃勃生机里不知潜藏了多少杀机;耳畔那断断续续的歌声夹杂着啜泣,悠悠,幽幽,听得人断肠,挽起万里江山一片哀凉。
※※※
“就快到七月了。”
烈日当空,驿站茶亭里,言离忧没头没脑叹了一句。
“七月如何?”温墨情喝着茶又点了两道简单小菜,被滚滚热浪烤得有些烦躁。
言离忧有些出神:“锦姐姐预产的日子差不多就在七月,也不知她在宫里过得怎样,这两天晚上睡觉时我总梦见她。”
温墨情头也不抬:“那今晚跟我睡。”
茶亭就那么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三张桌子十二把长凳,谁稍微大点声说句话整个亭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温墨情一句暧昧言语立刻引来旁边一桌人窃笑,更惹得言离忧脸上一片赤红,咬牙切齿:“你就不能有点儿分寸么!”
“分寸?多金贵的东西?没听过。”享受着淡淡茗茶,温墨情一身无赖气旺盛十足,“是你非要分房睡的,睡不踏实总做恶梦能怪谁?我好心好意勉强同意夜里陪你,别不知好歹,其他人从来享受不到这般待遇。”
“不要脸。”
“不要脸!”
两个人异口同声,一个是恼羞成怒的言离忧,另一个则是坐在二人中间位置,始终面无表情如石像般的乱雪阁阁主楼浅寒。
温墨情转着筷子微眯起眼:“难得你们两个同一阵营。”
楼浅寒丝毫不给言离忧面子,冷哼一声,带着彻头彻尾的不屑。
什么叫欲哭无泪,这时候拿把镜子照照自己肯定生动形象。言离忧对楼浅寒总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敬畏,返回定远郡路上不肯跟温墨情同房而居也有一半原因归在楼浅寒身上——原本楼浅寒是作为护送者保护他们二人的,谁知道打从第一天晚上住入客栈起,楼浅寒每天都要拎着酒壶棋盘去找温墨情,一盘棋两杯酒下来,往往已是深夜。
言离忧心重久病,最缺的就是休息,自然不想在两个人下棋与互相嘲讽声中夜夜失眠;加上这几天身上有月事不太方便,索性单独开个房间独自居住,这便引来的温墨情的老大不满。
饭菜上桌,病后食欲大振的言离忧迅速往肚子里填,无意中发现楼浅寒仰头向亭外天空望着什么,锐气十足的两道眉头稍稍皱起。旋即,楼浅寒掏出一支精巧银笛放在唇边轻吹,怪的是,那笛子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温墨情停下手中碗筷,视线也望向外面天际:“哪边的消息?”
“南面。”放下笛子,楼浅寒淡道,“楚辞养的,去霍斯都找你事为图联系方便,分给了我一支笛子。”
“鸟兽煲汤补筋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