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背影喃喃问道。
“不然,你还想怎么回去?爬回去?”温墨情不恼不怒也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情,瞥了眼正在装剑入皮囊的楼浅寒,有意无意转移开话题,“什么时候到手的?你这几个月天南海北到处跑就为了它?可惜了一把好剑,反正到你手里注定是断掉的宿命。”
楼浅寒收好剑丢给‘乱’雪阁子弟,驾着马目不斜视:“墨衡剑我老早就想要,随你怎么说,别期盼我会把它让给你。”
“暴殄天物。”
“放着如‘花’似‘玉’的佳人不要,去找个来历不明的蠢‘女’人做妻子,你又何尝不是暴殄天物?”
温墨情扬扬眉‘毛’:“天下‘女’子虽多,我偏喜欢她一个,你奈我何?”
“……有病。”
打架斗嘴各站一处高峰的师兄弟二人如往常一样,说上几句便没了后话。因着伤势还没有彻底痊愈,温墨情没有多余体力去追言离忧同行,不过担忧目光没有片刻脱离,一直黏在言离忧背后,是而当十丈外言离忧忽然摇晃身子跌下马时,温墨情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人。
※※※
去时尚有冬雪飞扬,归来已是炎热夏季,霍斯都之行充满危机坎坷,每一程都走得惊心动魄,正因如此,当一行人返回大渊境内,反倒对战争引发的‘混’‘乱’丝毫不觉烦躁了。
夕阳斜照,碧笙坐在客栈厅堂内望着茶杯失神,楼梯上公孙彦‘玉’正送别大夫,洒下一路碎语。
“那位姑娘是心病,思虑过多以至伤了心神,所以才会出现这些症状。方才开的几服‘药’可安神补气,但只有调养作用不能根治,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公子还是尽早开解那位姑娘让她别再胡思‘乱’想、郁郁寡欢才好。”
“多谢大夫。”公孙彦‘玉’长出口气,送走老大夫后才发现碧笙在一旁坐着,迟疑少顷,淡淡打了个招呼。
“公孙,你过来。”碧笙本就心情不好,见公孙彦‘玉’对自己带搭不理,登时恼火万分,语气冷极,“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不就是犯错被师父逐出师‘门’了吗?你们至于人走茶凉,现在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看吗?我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碰上碧笙闹脾气谁也没辙,公孙彦‘玉’懒得纠缠,只好陪着笑脸敷衍道:“哪有的事?这不是言姑娘病重,大家都担心着么,不然哪会冷落碧笙姑娘?今早温少主还让我问问碧笙姑娘可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有的话尽管吩咐属下。”
“别骗我了,师兄连看都不愿看我,又怎会关心我喜欢什么、厌恶什么?自从有了言离忧后,我再也不是你们捧着护着的人了。”碧笙冷笑,带着让人心疼的寂寞神‘色’。
既然知道就老老实实呆着,少闹些事不比什么都好?公孙彦‘玉’心里抱怨嘴上却不敢说,得个空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又跑回楼上房间。
言离忧仍处于昏睡中,温墨情在旁边看守,身侧水盆、湿布更换几乎没停止过,不停为言离忧擦拭满头虚汗。公孙彦‘玉’轻轻推开房‘门’,探头探脑看了片刻,压着嗓子一声轻咳:“温少主,您也歇一歇吧,大夫都说言姑娘没什么大碍了,您这么熬着会妨碍伤口愈合。万一被阁主知道属下没照顾好您,少不了又是一顿打啊!”
“知道。你去叫醒夜姑娘,等她吃过晚饭来换我。”
公孙彦‘玉’应了一声,踌躇半天仍逗留房内。
温墨情回头:“还傻站着干什么?等我去叫人么?”
“不是、不是,属下是想……属下是想提醒温少主一声,没事的时候也该去看看碧笙姑娘,她一个人天天坐在厅堂里闷着,看着怪可怜的……”公孙彦‘玉’越说声音越小,到温墨情挑着眉梢走到近前时,干脆直接闭上嘴巴。
温墨情没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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