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对你却不行。”言离忧苦笑,眸中泛起惆怅,“那次听君老板说你被楼阁主打伤时,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很自‘私’,只知道一味依赖你和碧箫,却从没有为你们做过什么。我喜欢墨疏的事你早就知道,为了能让我们在一起帮过不少忙,即便我任‘性’怪你如何如何,你从没有丢下我不管,是我一直‘蒙’着眼不去看,接受得理所当然。”
温墨情抬眸:“可最终你没有和他在一起。”
“是啊,所以我能才睁开眼睛看个清楚,原来那些美好的幻想都是我一厢情愿,在别人为自己拼命付出时把一切都当成顺风顺水的结果,总埋怨上天为难事事不顺,却假装看不见,其实自己被许多人保护着、照顾着,一直都在辜负他们的心意。”
一反常态的言离忧让温墨情‘露’出些许怪异表情,沉‘吟’片刻才道:“那现在你想怎么做?”
“尽可能弥补吧,你也好、碧箫也好,还有凌郗、钧白,还有墨疏,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每个人都能过得很好,尽管这不太可能实现。”言离忧不确定温墨情是否能听懂自己的意思,还是‘露’出自认为最明朗的笑容,认真地与他对视,“我还是会喜欢墨疏,眷恋他的温柔,但是不会再像个单纯少‘女’一样做不切实际的梦。真正的感情应该是什么样,我会一点点去学。除此之外我也有仔细想过你说的话,应该由我担起的责任,我再也不会逃避。”
如果说以前的言离忧是个含苞未放的‘花’骨,那么此时在温墨情眼中,她已然成熟为初绽‘花’蕾,虽然如他所愿见到她的成长,却也忍不住点点惋惜。
她的苦痛与苦痛之后的迅速成熟,显然与他没太大关系。
“快吃饭,吃完后跟我去趟市集,看看能不能查到蛛丝马迹。”皱皱眉挥散脑中无聊想法,温墨情提起筷子再度伸向菜盘,筷行半路却被言离忧拦住。
“什么时候让我给你做次饭菜吧,我从碧箫那里学了不少菜谱呢!”
温墨情悬在半空的手忍不住颤了颤。
“我不求你帮我什么忙,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你什么意思?碧箫教我做菜有什么问题吗?”言离忧斜挑黛眉,面带不爽之‘色’。
“碧箫的厨艺不错,至少我吃得下。”温墨情似是不经意地瞥了言离忧一眼,摇摇头无声叹息,“至于你,能分清油盐酱醋再说吧,否则只会做出置人于死地的剧毒。”
“……温墨情,我郑重告诉你,以后你就算跪着来求我做给你吃,‘门’都没有!”
“敬谢不敏。”
外面天‘色’刚刚大亮,前堂吵吵嚷嚷的声音几乎把所有房客惊醒,夜凌郗‘揉’着惺忪睡眼往下瞧时只见言离忧气急败坏站在桌边,温墨情则好整以暇倒茶啜饮。
“天生的冤家。”自言自语嘟囔一声,夜凌郗忽而‘露’笑,托着腮撑在栏杆处独自出神,依稀又想起那日一招将她制服的君无念。
印象最深的不是他出手迅捷如风,而是他发现手下擒住的人是她时,措手不及‘露’出的慌张憨态。
“凌郗,下来吃饭,一会儿还要出去呢。”
夜凌郗正回想与君无念的初遇,冷不防楼下前堂里言离忧大声唤她,硬生生将思绪打断,不情不愿走到前堂才看到满桌丰盛菜肴,微末不满立刻跑到九霄云外。
早饭后三人一齐出动,从遇到那中年‘女’子的街市开始向周围铺开寻觅,带着铜烙上拓下的‘花’纹四处打听,可惜一整天下来也没有任何收获。那之后三人继续铺天盖地到处寻找,因夜皓川在边陲戍守有功要回帝都接受封赏,夜凌郗不得不在第四日清晨匆匆驭马往帝都赶,言离忧本来还因为夜凌郗的离去颇感失落,不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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