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春去冬来,阔别了伤感苍凉的秋,冬季的气息越发浓烈起来,眨眼之间已经到了腊月十分。
燕国青门关一战整整持续了十月有余。
燕国朝廷从起初对犬戎大军的不以为然到现在的严阵以待让雄踞北边的强悍政权再也无法保持泱泱大国之风。
数月内,朝廷曾多次增加兵力前往青门关,前前后后不下二十五万大军,加上之前关内的十五万大军,整个青门关足足有四十万兵力。
然而一方强国的四十万大军居然无法将关外蛮夷的三十万大军成功击退。虽然这十月以来,燕国不曾落败,却也无法稳赢,这样尴尬的僵局让燕国朝廷再也无法无动于衷,藐视以对。
说来奇怪,不通军事战略,兵法之道的关外蛮夷此番像是脱胎换骨一般。设妙计,巧袭敌,攻击撤退十分得宜。该攻时如洪水涨潮一般势如破竹,该退时又如洪水退潮般迅雷有序,完全脱离了历来只知横冲莽撞,毫无战术,仅凭一身蛮力肉搏的野蛮之举。
是以,这场战役足足持续了十月之久。
燕国与犬戎打得不分胜负之际,东边那位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不存在一般,局中人只觉得太安静,安静到令人害怕,毕竟天沉静得越久,下的风雨便越大。
冬季的燕国显得格外寒冷,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零不停,寒风如同发了疯的野兽不断嘶吼呼啸,整个帝都都笼罩在一片阴寒惨白之中。
这短短十月里,不只边关战事汹涌澎湃,燕国朝廷也是风起云涌。
太子大婚之后,突然一反常态,手段雷霆如飓风,对着三皇子一脉明压暗打。数月前,一封密奏将三皇子贺兰哲一派的宋郡王参到燕皇面前,执掌旭恭敬的上前两步,微微垂首,沉声说道:“皇上,依老臣之见,青门关的战事根本不足为惧。此番攻打青门关,已经耗尽犬戎一族所有粮草,冬季一到,牛羊冻死无数,已经无法再支撑前方庞大的战事,补给不足,退兵不过早晚之事。”
兵部尚书李旭闻言冷笑一声,他缓缓上前两步,轻蔑的睨了柳文旭一眼,说道:“本官若是未曾记错,两个月前右相大人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吧!”
说完也不等柳文旭开口,他恭敬的对着燕皇行礼道:“皇上,依老臣之见,犬戎倾尽全族之力的一战根本不会就此作罢。据前方战报而言,犬戎攻打青门关的军事战略,用兵之道完全是出自军家手笔,根本不是区区蛮夷所会,老臣猜想,这犬戎背后必有一股强大势力在暗中扶持。”
燕皇原本浑浊而疲惫的双眼中精芒一闪而过,淡淡问道:“那依爱卿所见这犬戎背后究竟是谁?”
李旭心中仔细思索一番,说道:“据前方战报而言,犬戎大军中出现一名军师,人人以天师呼之。此番的奇谋妙计均是出自那人之手。这人不是犬戎人,可是却无法得知他究竟是谁?属哪方势力?”
整个国策大殿随着李旭一言瞬间陷入寂静。
天下势力一分为三,南边的秦国,北边的燕国,东边的夏国。数月前秦国与燕国已经签订十年的和平条例,犬戎背后之人是秦国的可能性并不大,那么不是秦国就是……夏国?
当众人意识到这一点时,额头不经意的冒出一丝冷汗,若是真是出自东边那位的手笔,那么假以时日这青门关还存在吗?就算存在还属于燕国的领土吗?
之前大殿之上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武将,想请旨前往青门关一举击退犬戎大军,以此扬名朝纲,毕竟素来以骁勇善战,百战不殆为名的护国大将军以四十万兵力都未曾将犬戎击退,若是自己能够成功击退犬戎声名威望岂不高于护国将军?就算不能将其击退也不会无颜而归,毕竟连护国将军都未曾做到之事,他们战败又有何难堪。
然而现在,当意识这场战事有可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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