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坂皇宫。
普元王释端的心情很紧张,缘何如此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徐号哉的上谏的确打动了他,对于此次司马恒的北行,他抱有了太大的希冀。以至于他在得知密探们都如同石沉大海般不知踪影后,破天荒的有了些紧迫感。
鄄坂与北匈的战争不是常有发生,所以探子在这期间的作用是事关重要的。普元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探子死在了北匈,也不知道杀掉了多少的探子被自己斩杀。这其中有太多的盘根错节,外人不得而知。就像普元从来不相信自己手底下的人会干干净净,没有谁能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挺直腰板,自己并非神,不可能算无遗策。就像“伎弧之殇”,普元甚至想都没有想过,可它还是发生了,那一头的白发就是为此付出的代价。普元从来没有回避自己的错误,这个错误也只有自己来承担。
到底错在谁?普元知道,但他不想承认。那是他的武断,他的失策,如果当时自己能让司马恒领军,肯定不会会发生这么大的惨剧。施稷山是由自己一手提拔,他的骄傲容不得父亲有比自己更高的眼力,他开始冷落前朝老臣。他自认为的滴水不漏在大臣们看来就是个笑话,老臣们的心被他伤了,但也不会像他一样冷落这个国家。这个国家是他们一起见证的,她的成长,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先皇给的恩情是支撑着他们为这个国家付出的最后一根稻草。
普元错了吗?没有,他不过是想向大臣们证明一个事实,他王释端一点不比父亲差,所以才会处心积虑的扶植自己的势力。他的错不在于他所做的事,是在于他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机做了正确的事。一个国家的走势应该是先皇开路,后人铺路,这样百姓才能幸福的走在这条帝国的康庄大道。普元不顾众人的谏言,依旧选择了在开路,这就是他错的根结。伎弧之殇给他上了一课,他还不过不惑之年,没必要做成父亲做了一辈子的事。整个国家都是他的,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座城、每一棵树,甚至是每一棵草,都镌刻着王家的印记。他没要必要去刻意区分,他完全可以去争取他们的依赖,这是普元不久之前才掌握的。这份厚礼来的太迟,而且也太过惨痛,但他终归是来了。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人能让你停止笑容。对于普元来说,施稷山算一个,徐号哉以前算半个,现在已经不算。王豹鼎也算一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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